“嗯。”贺知屿随口一应,冻着脸把姗姗来迟的午饭逐一端上桌。

        贺松年积极地凑过去,却被贺知屿避开了,最后只好m0m0鼻子讪讪作罢。

        显然是闹了别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这么大人了,注意着点。”

        “好。”贺松年应她,贺知屿面无表情地走过。

        这顿饭吃得有些煎熬,贺望星嗅到一丝未灭的硝烟味,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能重燃战火。

        在贺望星的记忆里,他们俩很少有矛盾,一个成熟懂礼让,一个冷淡无yu求,很难起冲突,但现在这情况显然是二哥不想理大哥,所以大哥怎么得罪贺知屿了?

        敷衍地扒完碗里的几口饭,贺望星翻出冰袋强制贺松年去敷嘴角,又拿着药箱拦住准备洗碗的贺知屿。

        贺知屿无所谓地拧开水龙头,嘴角一cH0U,“你再晚一点伤口就愈合了。”

        “那你至少把手套戴上。”贺望星抱着药箱退而求其次地要求。

        “讲究……”他说是这么说,还是乖乖地套上了塑料手套。

        厨房里只有他们俩,贺望星压低声音,“你跟大哥打架了?为什么?”

        “没有,不是跟你说摔的?”贺知屿眼皮都没抬一下,演也懒得演,把胡说八道奉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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