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年,下楼,你小妹生病了,走不动路。”贺知屿朝楼上喊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娇弱。”贺望星沙哑嗓音无力地反驳出这一句,下楼的贺松年刚好听到,瞬间眉头紧皱,他叹一口气。
“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语气含着自责歉疚,他跑到贺望星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抬手m0了m0她g涩起皮的嘴唇,“怪我昨天来晚了。”
嘴唇本就g得麻木,因为他的触碰恢复一点知觉,贺望星摇了摇头,想说话,但刚才那句已经耗尽所有力气,再加上一见到大哥还会想起昨晚的尴尬就有些无所适从。
“先上楼,今天不要去了,我帮你请假,缺一天课没关系的,身T重要。”贺松年握住贺望星的胳膊,想搀她上楼,却看她走得颤抖踉跄,索X把人打横抱起。
昏沉的脑袋一个激灵,突然悬空让她紧紧搂住大哥的脖子,埋下脑袋窝在他怀里,偷偷嗅他身上的味道。
好像可以让她安心,清醒又沉沦。
重新躺到床上,大哥帮她盖好被子,又喂了药,贺望星头脑昏胀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房间内光线昏暗。
生病让人变得脆弱,对亲密的人更依赖,贺望星转着眼珠想找寻大哥的身影,发现他一直坐在自己的书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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