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没有理会阿斯摩太的明知故问,他重新给天使喘息的空间,对祂命令道:“你来做。”
接连不断的羞辱让刚习惯裸体与性爱的天使茫然无措。
作为一个囚犯,一个以痛苦为食的、恶魔的囚犯,祂似乎天真地放下了对方并没有底线的心理预期。
阿斯摩太拉起希凡雅的手,将其放在利维坦的腰带扣上,示意祂照做,否则会有更为难堪的事情发生。
奸淫者为暴力犯祛魅,就如地狱按罪行的恶劣程度、呈三六九等的划分。
希凡雅解开利维坦的腰带扣,右手迟疑地探入衣内。利维坦感受到天使阴冷的手汗,但那丝冰冷很快被阳具的体温同化殆尽。
希凡雅将利维坦的阳具掏出,回忆着阿斯摩太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手笨拙地上下挪动。
“我说的是用嘴,天使。”
阿斯摩太感受到利维坦大人身上附着难明的怒火,隐隐担心起小天使会被怎样对待。
利维坦将肉棒粗暴地塞到天使口中,戳得祂的喉管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生理性的泪水与口中溢出的涎水顺着天使的下巴流下,沾湿了祂的胸口。
这暴戾的对待简直如同伦敦塔的水刑,阿斯摩太不住地想到。他之前也思考过强制别人口交的时候,那人发狠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儿咬下来,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一直像利维坦这样、让受方吞到肉棒的根部,张开的嘴巴就完全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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