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稍微缓了口气便破口大骂:“个逆子,谁准你这么做的!?”。但他满脸潮红的样子实在没有威慑力,语气中也没有责罚的意思
“不是义父之前说做什么都可以?”
刚开始变成这样时,月泉淮精神崩溃了好几次,那时有岑伤在身边安抚,两人便做了这样的约定。这约定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但目前岑伤还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月泉淮自知理亏,不再言语。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月泉淮见结束后岑伤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他的两腿间撑起个帐篷,不由地往旁边挪去。
“义父,怎么了?”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向月泉淮的下体伸去,褪下了他的亵裤。在拥月仙人的阴茎后面竟藏着女性器,这会儿因为情动已经开始吐出蜜液,打湿了床单。
在月泉淮失去四肢后,亲吻与性交竟成为最有效的吸取内力的方式。堂堂拥月仙人竟为了生存还要委身于自己的义子,叫外人听了只会笑话。刚开始的时候他实在是难以接受,现在晓得了苦中寻乐,放任自己享受。而且身体也迫切需要内力补充。
那双曾经目空一切的眼睛,现在眼里只有岑伤一个人,无所不能的人现在没了他连路都走不了,和小孩子一样脆弱。劣情被满足,只是想到这一点岑伤就感觉鸡巴硬得很。
与床下温柔的行事不同,床上岑伤狠戾,下手没轻没重,常常在月泉淮身上留下伤痕。他的二指翻开月泉淮的阴唇,用力揉搓藏在里面的阴蒂。在刺激下阴蒂很快充血勃起,从肉缝中探出头来。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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