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
还那麽柔软的心,随着我爸的离去,「框啷」一声,粉身碎骨,不见天日。
我只能想办法把地上的纸捡起来,抱在怀里哭。
凭什麽不相信我?
从那个时候,我拒绝自己相信任何人。
再也不会把信任交出去。
我不要再一次为了扞卫事物而被打、不要再一次不被任何人相信。
不要再一次,亲眼看自己的心被摔碎。
後来,阿姨只会在我爸和我姊面前对我好。
八岁的记忆成了我永远的噩梦,成了我对人际关系的恐惧。
结果等到我验完伤之後,我才把整个故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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