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瑾那边有隐隐的风声,昨夜那场大风的余威还没散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时间长到谷溪已经开始怀疑,他打来这通电话是不是要告诉她,他悔婚了。

        他终于有了声响:“我等着你来,谷溪。”

        他声音渐低:“你一定要来。”

        谷溪和陆承瑾在婚前短暂地见过一面,在陆承瑾的办公室。

        她似乎有很多年都没见过他,看见他坐在大班桌后,戴着眼镜蹙着眉的样子,却还是心乱。

        陆承瑾似乎有些局促,她想,他还记不记得她呢?他知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她这样一个无貌无才的平庸之人走过一段人生路呢?

        哦不,她想起来,是陆承瑾主动的。

        她想,那这怨不得她了。

        他们只是像完成任务一般面对面交谈了几句,两个人心里各自怀着自己的鬼胎,但却没人觉得尴尬。

        满满当当的都是隐秘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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