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聊这麽琐碎的事。」
安洁妈鄙夷地看着百年,嗤笑了一下。「我拜托你,快住手好吗?我快看不下去了,我真的快吐了。我就直说了,你这种人对家豪的伤害最严重,b那些直接当他的面嘲笑他的人更严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什麽伎俩蒙骗家豪,不要装作你真的能了解他的处境的样子,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别人的心情。」
「你这听起来像某种孤岛理论。」
百年尝试做出友善的表情,安洁妈却一点也不领情,他用一双眼睛直直瞪着百年,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了,住手。不要再用那种恶心的方法跟家豪说话,他都带你来这种地方了,你还不懂吗?你真的以为你们只是交换想法的家教老师和学生?家豪的心情早就变质了,他正在往你不会接受的方向走,你关心他的话就早点收手,免得伤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他受伤…」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安洁妈的表情又更凶狠了一点,「你知道他经历过什麽吗?你知道他最渴望什麽吗?如果他勇敢追求後却得不到,你能保证他不会崩溃吗?」
百年不能确定安洁妈现在正在说的事,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正要开口确认,家豪跑了过来,安洁妈很快换上友善的脸。
「你们…怎麽了吗?」家豪看着两个人说。
「噢,没有啦。」安洁妈装作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因为老师一直要付我可乐的钱,我跟他说不用了他都不听,不知不觉就大声了起来。」
家豪询问的眼神望向百年,百年只好跟着笑,看到自己平时总是难得笑上一两次的家教学生玩得很愉快的样子,他也不太想泼他冷水或扫他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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