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影评里的观点,和黎明一致,但我不知为何对男主泛起了一点同情心,也或许是想彰显自己不同似的,辩论到:“女主也很懦弱,她本来可以给他开门的。”

        “这么说,他们还是很般配的,至少从性格上。”

        我们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我饿了,电影结束就去影院楼下的面馆吃了拌面,在附近逛了一圈消食才开车回家。

        一回到家,黎明在玄关就吻住了我,我们饭后吃了薄荷冰淇淋,我甚至能尝到他嘴角凉丝丝的冰淇淋残渣,自从那天婚宴之后我们就没做过爱,一个是因为最近带了一批新实习生,工作很忙。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自己。

        因为林桉,最近很多时候就忍不住想到他,时时不时地有哪些删除不掉的记忆碎片插入我脑子的沟壑当中。

        黎明的吻是带着点疯劲的温柔,他爱在唇齿相依的间歇中加入蛮不讲理的撕咬,等痛觉还没攀附上我的神经他就已经松开犬牙,温柔的舔舐伤口。这和林桉完全不同,林桉喜欢亲吻我的嘴角,很轻很轻的吻。

        他很自然地想要脱我的外衣,手也摸上了我的脖子,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冷风扫过的余凉。

        “我送你的项链呢?怎么不带上。”此刻的我被欲望缠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轻咬了一下我的锁骨哦,我才记起那个项链。

        我突然的冷静了,我问他,“这个项链,就是林桉做的吗?”

        问这话的时候我的手有点微微地颤抖,我很庆幸此情此景发生在我的27岁,而不是十几岁,否则我稚嫩的舌头会打颤,根本说不出一句应对之词。

        那个项链自从婚宴的时候就被我摘下,放进了首饰盒里,说实话,再戴上去,我一直觉得脖子很痒,仿佛项链中有什么毒素在慢慢外渗。我知道是因为我想到林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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