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还没好好看过你。姨娘没有T味过你的悲喜，我在你呱呱坠地地那一刻，就亲眼看着你被抱走了。”
“你不要怨姨娘。”
顾姨娘感受到温热的泪打在脸上，她在庄姝凡三个月时才见到第一面，抱了半个时辰，T热还没传给身T发冷的孩子，就被N娘抱回去了。
她只能在院里低声哭泣，喉中挤出微弱的几句，“我的孩子”。
“如今，你嫁过去还要当个寡妇。”
镶金的簪花被一点点加在头冠上，庄姝凡只觉头越来越沉。
她本想出声安慰几句，却发现找不出一句话回应。
过了很久很久，烛台上的火都有些明灭晦暗了，顾姨娘才缓缓出声，“好了。今晚入睡时谨慎些，明早勿要散了。”
顾姨娘出门前，庄姝凡终究还是心软，叫了一声“母亲。”
春日宴，饮高酒，唱灼华。
几间轿子效仿迟暮的老人还要“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般，用雍容华贵的装饰掩盖混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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