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镜点点头:“我也想不明白,若是陛下龙T有恙,按说御医早已诊出来了,也断不会有妃子怀有子嗣;但若是陛下一切康健,为何这十年来...”

        “确实...若只是你便也罢了,可其他原本就在他王府中的妃子,似是也并无一人有孕。”

        过了半晌,秦月镜小声道:“可是...我与你...也...”她停了停,轻轻咬住了唇:“莫不是我自己...”

        祁元啸皱起了眉,轻斥道:“莫胡思乱想。都说了,与你一同在王府中的那几个,不也同你一样?怎就是你的问题了?”说罢,他捏着她的脸蛋儿轻轻掐了一把,又将她搂在怀中:“但此事,以目前情势来看,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祁元啸猜测道:“那陈宝林...会不会也有其他相好的人?”

        “我本也有此猜想,可她不过是云州巡抚的nV儿,无论如何,应是没有这个胆子。”秦月镜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你方才说‘也’,是甚么意思?”

        祁元啸忍不住笑了起来,蹭着她鼻尖说道:“竟被你听出来了...你不也有个相好的么?”

        秦月镜被他羞得脸颊发热,伸手便去掐他手臂:“那...那还不都是怪你...”

        “是、是,都怪我。”祁元啸连忙抓下她的手,轻吻她指尖哄道:“仔细掐得你手疼。”

        秦月镜又好气又好笑,轻哼一声道:“也不知你这身子是如何练的...y得像山一般...掐也掐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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