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啸不由自主假想了一下,祁元景坐在房顶上,底下跪了一群老臣,涕泗横流地喊着“陛下——陛下快下来罢!”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祁元景好似也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不满又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也跟着笑出来:“取棋盘来,朕与你战几盘。”
g0ng人立刻拿来了棋盘和棋子,摆在榻中间的矮桌上。
两人对弈几局后,便已是傍晚时分了。袁简上来躬着身问:“陛下,今日的晚膳仍回宜寿g0ng还是去哪位娘娘g0ng里?”
祁元景往窗外看了一眼,思忖片刻道:“让膳房传膳江都g0ng罢,朕今日与三哥一起,再让他们备些酒。”
“是。”袁简应是,退出去了。
晚膳传到了江都g0ng里,祁元景让g0ng人都退到殿外,只剩兄弟二人,分坐而食。
祁元景举起了酒杯,笑着对祁元啸道:“夜宴那日,皇后拦着不让朕多饮,今日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你可不能再拦着朕了。”
祁元啸微微垂首,g了一g嘴角:“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怕是要怪罪我了。”
酒过几巡,祁元景脸上已出现少许酒意,他拿起杯子,盯着杯中酒Ye,两眼似是有些出神:“自从三哥你总是驻守边境之后,朕已经好久没像今日这般痛快地饮过酒了,每个人都跟朕说,朕是皇帝,朕要时刻注意威仪,朕不能这般,不能那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