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啸在得知此事后,曾短暂地怨恨过父皇与皇后,但再后来,他便不恨了。母妃的身T本就不好,那夜无论父皇探视与否,都留不住母妃的X命。只是自那之后,他X格变了许多,没了母妃的疼Ai,他不再是那个Ai跑Ai跳的三皇子,小小年纪便变得沉稳了下来。

        祁元啸的思绪飘得很远,直到祁元景唤了他几声,他才清醒过来:“我忍不住思忆往事走了神,陛下莫怪。”

        “朕也很怀念过去啊...”祁元景长叹一声,“可是朕提及宁娘娘,惹三哥伤怀了?”

        “我确实想起了母妃...但也十多年过去了,不像幼时那般伤痛了,陛下不必在意。”祁元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轻叹了一声:“所幸...皇后娘娘她并不像父皇的思贞皇后那般娇蛮任X,恣意妄为...”

        祁元景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母妃替朕选的,必不会像她那时的皇后那般引人不快。”

        祁元啸听他提到秦月镜,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把玩那酒杯许久后,他才装作不经意似地问:“陛下...也像先帝一样,那般宠Ai皇后娘娘么?”

        问出这话时,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祁元景听到他问,带着几分醉意笑了:“月镜...是个好皇后,她替朕主理后g0ng,与众妃友Ai,向来也不会无端责难g0ng妃...朕偶尔对哪个g0ng妃发些牢SaO,她还要替g0ng妃说话求情...而且,她心思聪敏,能替朕着想分忧,谁不说她是个贤后...”

        祁元啸给自己斟满一杯,也不饮,边听着边看杯中酒Ye从涟漪到平静。

        “可是...”祁元景也斟了一杯,啜入口中,“可是,朕对她...并无特意的宠Ai,也并无深切的感情...朕是皇帝,她是皇后,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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