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月珀石...想来祁元啸本就是特意为她带回,但又无法直接送给她,便想了一个借祁元妆之手的办法。

        秦月镜的脸微微地泛起红来,阖上了那珐琅小盒,将它交给知礼:“好生保管,过段时间交给工匠打一套首饰。”

        两人正谈话间,突然一个小黑影从窗外咻的一下窜了进来,嗖嗖两下便爬上了两人放茶点的桌子。

        祁元妆被吓了一大跳,尖叫着跳开三丈远:“啊啊——!那...那是甚么!!”

        她尖叫的声音同时吓到了那个黑影,它被吓得在桌上呆立不动,爪中捧着的松果也掉了下来。

        秦月镜也被祁元妆的尖叫吓了一跳,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安抚道:“桂和、桂和...莫要惊慌,那只是松鼠罢了...”

        “松...松鼠?”祁元妆抚着自己被吓得怦怦直跳的x口,再定睛一看,桌上那动物通Th灰,身后的蓬松大尾尤为显眼,模样甚是可Ai。

        “这便是松鼠?住在树上的松鼠吗?”祁元妆看清之后也不害怕了,大着胆子跨前了一步,伸着脑袋打量它:“我只在书籍记载中读过此物,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呢!如此一看,还真与书上画的图案有九分相似。”

        秦月镜安抚好了她,又坐回桌边,baiNENg手指轻轻上下抚着松鼠的背。在她温柔的抚m0下,松鼠从呆立中回过神来,抱起掉落的松果,拼命往她掌中钻去,她便将它笼在掌中,用手指g着它的尾巴,与它玩闹。

        祁元妆也一PGU坐了下来,两眼睁得圆溜溜地,直盯着松鼠:“皇嫂皇嫂,这松鼠怎和你如此亲近?我看书上写的,松鼠可怕人呢。”

        秦月镜轻声笑了笑:“它...也算是本g0ng养的吧,是之前行g0ng避暑时,本g0ng从行g0ng带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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