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莲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纪公子在府中,有多少年头了?”

        纪唐愣了愣:“我?我本是公主的陪读,公主还在g0ng中时,我便陪侍左右了,算起来...也不止十年了。”他看了眼空莲脸上的神情,又笑笑:“陪侍在床,倒不过二三年而已。”

        空莲低着头,盯着杯中茶水,手指无意地扶着杯沿,慢慢地转着:“那...卫公子,与云公子...”

        “他二人是公主开府后才来的,未满两年罢。”

        空莲不吭声了,纪唐看他半晌,也捉m0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纪唐作为长公主陪读,又是几个侍臣中年纪最长的,久而久之,就顺理成章地对其他侍臣负了管束之责。对于空莲,他知道祁元妆对他是一时热情罢了,但既然他已在府中住下,他自然也该对他关心照顾。今日之事,想来对他冲击不小,瞧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纪唐多少也有些心中不忍,才想开解开解他。

        纪唐思忖片刻,开口道:“师父可还记得么?公主召你在书房等候那日,是我陪公主一同前去的。”

        空莲点了点头。

        纪唐又说:“你既已留在府中,我原以为,你是知晓了公主的本X,知她人后的日子便是这般,你是想好了才留下的。”

        空莲张了张口,却又说不出什么。他本来确是如纪唐所说,虽然初次是被祁元妆g引,可他也确实逐渐沉沦yu海;他也知祁元妆府中还养着别的侍臣,自己也只是其中一个,但...许是他受了她的蛊罢,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仍是想留在她身边。

        他以为,祁元妆对所有侍臣都一视同仁,如此,即便他不是特别的,那也无人是特别的。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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