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薛挽琴又堆起了笑脸,看似友善地对宇文织冬说道:“纯妃娘娘对臣妾还不熟知,请容臣妾为娘娘细说。臣妾的姑父,是当朝的丞相,沈大人,而臣妾入g0ng的日子,也b纯妃娘娘早了大半年呢。”

        宇文织冬虽是单纯,但在察言观sE、听人言语这方面,却已是有着日积月累的经验了。她听得出,这位薛宝林是来向她示威的,不但告诉自己,她入g0ng时日b自己要久得多,更是明着说,即使自己是妃位,在母家的靠山上,自己远远不能与她相b。

        宇文织冬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薛宝林原来家世显赫。”

        薛挽琴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娘娘既贵为一国公主,在母国时,应也是荣宠加身罢?”

        宇文织冬闻言低下了头,勉强地牵了牵嘴角,良久后小声道:“我…我不如薛宝林…过得这般…”也许是意识到不应将这些事说出来,她猛地噤了声,再不多说一个字。

        然而,这些对于薛挽琴来说已够了,她又笑了笑,但这次的表情已是带着傲慢了:“呵,那确实是的,臣妾的家世…确是b纯妃娘娘好上许多呢,只是臣妾有些好奇,陛下近来特别宠Ai娘娘,到底娘娘用的甚么方法,可否告知臣妾呢?”

        宇文织冬一听,脸便红了起来,只一直摇头:“不…我…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只是…只是陛下念我远离母国,常来陪伴我罢了…”

        对于她这套说辞,薛挽琴是一个字也不信,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蔑地哼了一声,凑近了她的脸:“娘娘,且听臣妾一句劝罢,臣妾不知你是用甚么方式g引了陛下,但娘娘在后g0ng之中,还是莫要宠Ai太甚的好。”

        宇文织冬对她的话感到不解,却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薛挽琴便站起身告辞:“既然娘娘已听懂了臣妾的话,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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