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可去试上一二,如若承受不住再去向太保告假。”
“如此也好。”
萧奕珏侧着眼睛看了看对面做得端正的魏泽煜,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魏泽煜,朕听闻你儿时走丢过,还是在当时正在闹饥荒的怀邑?”
“是的陛下,我当时确实是在怀邑走丢,那时怀邑也的确在闹饥荒。”魏泽煜回答时面色有点不自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那想必你对难民很是了解,今年怀邑因为水灾了无收成,朕这几日可谓是头疼万千,仍不得半点思绪。”
“谈不上了解颇深,但与灾民也可共情一番。”魏泽煜默默抓紧膝盖上的衣料。
萧奕珏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那你说说现下灾民最需要什么?”
“陛下,灾民需要粮食,还得是不要银子的粮食。”魏泽煜抬头对上萧奕珏的眼睛,眼里面有几分强硬。
“不要银子的粮食?”萧奕珏的眉微微皱起。
“陛下不知,朝廷下发的粮食到灾民区所剩无几,那点粮食根本不足以够灾民温饱,灾民自然要闹。”
“你是说有官员私吞赈灾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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