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昭夷城破烂非常,好多房子都塌了,大街上都是难民。傅景年他们更是省吃俭用,剩下的军粮都拿去给了百姓。
傅景年在议事厅里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以前跟北荒打过一战,可那时北荒还是很好打的。
如今北荒不知弄了一个什么武器,往前能勾人,近身能刺人,外加一个护盾,根本无法打近身战。最主要的是他们那诡异非常的阵法,将士们常常被绕得找不到北,战场上一下子军心大乱。
素来都知,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亡。
北境恰恰深知这一点,每次都扰得将士们惶恐不已,这仗自然也就败了。
魏泽煜步履匆匆,到议事厅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魏泽煜问道。
“传来军报说北荒有一批粮草正要运来,若是他们有这批粮草,昭夷城要守住可就难了。”
傅景年站在桌子前,桌上摆放着布防图,他用手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就是这条路,他们的粮草从这里运来,不出所料,今晚即可到达。”
“若没有,还能撑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