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嗯……”

        赵璟寅低着头,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

        他紧闭眼睛,最后将手松开。

        “……花楼我不会再去。”他闷声放开他,捏成拳头的手砸在城墙上,“……这不是因为非要忠于谁。”

        “想明白啦?”谢徇俏生生地说,“如此甚好,散了散了。”

        赵璟寅摆摆手,仍是一张黑脸:“……离我远点,不然照样干你。”

        又过半月,谢徇送走了杨少斓,心里头十分落寞。

        延国那边越安静,他越不安,手头握着一大堆棋子,琢磨着从哪里开始下。

        “你是对你们那个谢子拓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赵世雍裹着披风走上城墙,问。

        “雍哥,怎么出来了?你现在不能喝风,莫要走这么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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