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眉毛一耷拉,狠狠地跺了一脚:“我给雍哥报仇总行了吧!”

        “报仇的人天天捆着自己上街么?”

        “赵璟寅!”

        “我说实话。”赵璟寅拎起谢徇的后衣领子,“你哪里是报仇?你是泄愤。旁人泄愤都冲着亲朋无辜,你泄愤冲自己。结果上没差别,都是谁爱你你伤害谁。还是你想讨人的注意和同情?你需要吗?”

        谢徇一阵哽咽,委屈死了,给他说的面子挂不住,噎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明着哭花了妆,揪着赵璟寅的前襟哭得东一道子西一道子的,那些红的黑的胭脂眉膏都蹭在上头。

        赵璟寅不心疼衣服,只怕他把小脸擦皴了。

        第二天谢徇正常了一些,换回书生装束,摇个扇子,吊儿郎当地上街打探消息。

        那些花楼老鸨瞧他长得这么俊,又一脸苍白气虚样儿,估摸着他是整日流连花丛。谁能想到花儿竟是他自己。

        太子是赵世雍的大哥,嫡长子,皇后所出,娶了实质的宰相张思望的大女儿。这烟水城里的张家则是张思望的本家,在城里也算大族,当个本地的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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