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瞧了一会儿那浴池子,又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爹爹操我……呜——好深、好舒服……咿咿————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啊啊————嗯嗯……那里……不可以……又要怀孕了————呜呜————今年已经十九胎……我要飞升了……啊啊啊啊啊——”

        “……不、不够……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插进来……嘤嘤——嘶……”

        此类淫语如浪花此起彼伏。

        谢徇回头,瞪着一脸淡定、见怪不怪的云冶子。

        “怎样?在这里不觉得自己特别贱了吧?”云冶子背着手,云淡风轻地问。

        “……我好像还不够贱。”

        “贱之道也是有竞争的,当你贱到足以落入贱的赛道,就会发现自己贱的程度还远远比不上已经奋斗多年的老油条。”

        云冶子一挥手,浴池便从谢徇眼前消失,换了一大片紫藤垂落的花丛,藤条间自然又捆绑着许多爽得飞起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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