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伯斯曼眼光来看,漆黑的发丝、泛着绿光的黑眼珠,配上冷白皮肤再加上冷淡的神色,丁墨无疑是一个漂亮又可以尝试征服的漂亮混血,这是和伯斯曼平时猎杀鹿时喷溅出鲜红的血不一样的美。

        伯斯曼想,这只用手轻轻一握就能被轻易杀死的鹿,哪怕就在这杳无人烟的木屋外把他肏干致死也不敢反抗吧。如果我让他成为森林里的共用娼妓,他是会为吃太多男人的鸡巴感到快乐还是苦恼呢?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色情狂或强奸犯,但我已经迫切的想要操的这个荡妇上天堂了。

        这真是疯狂的想法。

        伯斯曼用手掐住丁墨的脖子,逼上了丁墨的嘴唇。

        丁墨感受到了伯斯曼的嘴唇纹路,青色的胡茬刮擦着丁墨的下巴。

        就当丁墨闭上眼睛,感受着舌尖强势的企图钻进去时,后脑勺的头发忽然被人扯住,被用力的

        “骚婊子。”丁墨痛得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幽深的蓝色眸子让他现在看上去凶恶无比,结实的肌肉鼓起。

        伯斯曼把手从刚刚单手摁住的脖颈慢慢抚摸到头颅,然后力道恐怖的把丁墨压在了一旁的车窗上。另一只手贴上了丁墨的脖子随着力道收紧,窒息和压迫带着死亡阴影袭来。

        丁墨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丁墨感到了恐惧。

        多数人都有对死亡的敬畏,丁墨也不例外,他甚至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比一般人更害怕受伤,害怕死亡,这并不是对疼痛的恐惧,只是单纯害怕其他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伤口,这近乎极端的思想就像是被人特意调教出来的奴性。

        丁墨并不是一个面对危机不会反抗的人,只是在龙傲天世界待久了,来到这种大逃杀世界,没有想过第一天就有如此直面的杀机,所以才会想按照原主人设慢慢探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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