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嚓嚓……”

        森林深处摇摇晃晃的跑来了一个人影,艾米搀扶着米迦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丁墨!”艾米长舒一口气又忍不住惊恐起来。

        丁墨看着一群人狼狈的样子问:“发生了什么?”

        唐糖被戳伤的眼球没有条件处理,凝固的血液和半褪色的蓝色颜料混在一起,像一盘冰冻的肉,他难掩惊恐的说:“我们去瀑布野营,我和米迦被一个小孩攻击,米迦的脚掌被钉穿了,我被那个小孩打伤后就跑去寻找艾米他们,然后带着艾米去找米迦。”

        艾米补充道:“欧卡也不见了,瀑布边有血迹,欧卡估计……我那时候在搬野营需要的食物,不在现场。”

        “妈的……”米迦恶狠狠的骂道:“我们快去木屋,伯斯曼把车停在了那,我们赶紧坐着车从丛林出去,出去之后我要用我外祖父的猎枪打爆这个狗崽子的脑袋!”

        唐糖安抚着米迦:“不要激动,血会越流越多的。”接着对丁墨说:“伯斯曼早上就走了,他把车留在了木屋里,他说我们在林子里可以随便使用,走得的时候把车放在木屋就行了。”

        丁墨早在阿吉德拖着无头尸体进来时就知道那个人是欧卡,的确如艾米所说凶多吉少。他并不相信伯斯曼会这么好心的留下一辆车给他们,从阿吉德那里他就听出了伯斯曼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就是这些杀人犯的领导人,但这一切他不能直接和米迦他们直说,也必须跟着主角作死。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一行人在沉默中前行。

        终于,他们顺利地回到了木屋,顺利地启动了车,所有人都忍不住欣喜了起来除了丁墨。

        丁墨忍不住的心慌,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怀疑是那个叫他puppy的男人陪他玩得一场捉迷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