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吉德的视线里,丁墨坐在木桶里,不知廉耻地露出逼肉、乳肉,像猫妖一样试图勾引男人。

        在阿吉德野兽般凶狠的注视下,丁墨胸口两颗粉嫩的奶头颤颤巍巍地硬了起。

        下一刻,阿吉德直接恶狠狠地将他按在了地下。

        阿吉德浑身都沾满了水,他一把把衣服脱掉,丁墨也终于看清自己刚刚玩弄过的东西,粗壮可怖的阴茎,青筋在茎身凸起跳动,龟头微微上翘,丁墨看着眼前的大东西畏惧地咽了咽口水。

        丁墨怕死的勾引了个猎户,原以为不过挨顿肏总不会比死了更可怕,可真被人压在了身下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手指还没扩招几下,丑陋的性器便捅开了他湿滑嫣红的花穴,整根性器骇人的长度让人胆战心惊。

        丁墨无法想象不到这根可怖的性器进入他的体内,他会不会被操烂。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丁墨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儿臂粗的东西寸寸没入他的逼穴,从未被到访过的秘密通道被强行开拓,痛得他几乎昏过去。

        “小兔子,别哭。”阿吉德肏进来后温柔了许多,逗猫儿似地哄他亲他,大口吸嘬白奚粉嫩的乳头,相反的是,他的身下正不停起伏,大力操弄着丁墨。

        每一下都要捅弄到阴道最深处,嫩肉早被鞭笞得烂熟,汩汩冒着水,恶劣的阿吉德知道丁墨是潮吹了,意思性器更粗暴的撞击子宫。

        性器几次试图侵犯子宫,那张小嘴却撬不开,于是动作愈发暴戾,越发恶劣地每次都肏到底,好像恨不得肏烂了这只处子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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