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软弱又不敢反抗的人就算你再怎么帮他也只会烂在泥里,我对做这种无用的傻缺善事毫无兴趣,往床上一躺,看着他们表演。
邹远轻却对声音的来源产生点兴趣,他走过去,掐着楚渡的下颌把脸抬起来,挑起楚渡的眼镜。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误入狼窝的羊羔,干净又充满胆怯害怕。
邹远轻眼眸微暗,手指不自觉蹭了蹭楚渡白嫩的皮肤,低笑一声,松开手看着青年脸蛋上留下的红痕,伸手越过青年肩膀帮他把那个破行李箱提起来。
“进来吧,要帮忙吗?”
我:“……”
见鬼了,这邹远轻也是gay?
楚渡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喏喏开口:“谢谢。”
邹远轻轻而易举地提起行李箱,突然凑到楚渡耳边,勾唇叹息道:“你身上好香啊。”
楚渡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清澈的愚蠢,小嘴微张,呆呆地“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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