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折郁都闷在府中研制给苏九晨容身的新躯体。而苏九晨则被宝贝着待在密不透风的室内。

        岐山处,仙门短短几月间遭此大变故,两大宗派仙宗一位都纷纷易主,引得仙门众人颇为有微词。

        飞烟殿殿外,汉白玉地砖整齐宽阔,慕茗就被绑在那一道用寒铁制成的铁柱上,双手手腕处铐着镣铐。他穿着玄色长袍,黑中带红的颜色让人辨别不出他此刻身上伤口的真实性。

        筝月同玄冥站在高阶之上,和慕茗遥遥相对。

        苏乐始终未出现在飞烟殿殿外。

        筝月挑眉,一身清姿掩不住身上的戾气。她语调轻扬,冷笑道,“如今仙门急需处置这个叛徒,以振士气。没想到先大义灭亲的,竟然是你。如今苏乐于苏门闭关,就算他知道了慕茗的事情,等他赶来,一切也都晚了。”

        玄冥冷冽的眼神轻轻扫过筝月,微眯着眼,注视着远处的慕茗。

        他听出筝月的讥讽,但他只不痛不痒道,“为仙门除祸,大义灭亲也是理所当然。”

        筝月一声闷哼,随即坐在黄花梨圈椅之上,静静的等待。

        今日若祁婴不来,那慕茗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