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萧棠满目朦胧,她低头看祁婴为她拭去滴在手背上的鲜血。

        她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让她疼得发颤,即使那些伤口已经被祁婴用妖力愈合,可她仍是觉得哪处生疼。

        祁婴将染尽鲜血的绸巾扔至盆架处,“仔细想想,我和你的渊源,不过也就始于我前世消遣时折下的那枝海棠。”

        他一手支着桌案,不痛不痒,“若我知道,原来折枝海棠过后,今世就要被你这般记着念着当做执念,我还真恨不得前世于你绕道而行。”

        他无奈叹息道,“我承认,当初谁让我折了你,这是我倒霉。再谁让你天生就走运,有那个机缘投身到祖父膝下尽孝!”

        “可难道我折了你这枝海棠花,我就非得对你负责不可么?”

        “我祁婴这两辈子摘过的花花草草数都数不清。萧棠,我与你,其实早就互不相欠了。”

        他站直身子,冷着眸子,“你借着我对不起祖父的由头,名正言顺将隐藏在心底的恨意表露。你恨我就恨我,我也没什么所谓。”

        “可你为什么要去害清音?!”

        质问声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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