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云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靖承君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兰儿?”

        “我认为,小丫头的身世,只有毓夫人您、和延修哥有权利决定究竟对不对小丫头说。虽然,我一直是希望小丫头能知道自己身世的,不过......毕竟我只是个外人,有些话,怕是......”

        毓夫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总之,民妇......咳咳、民妇还是要感激靖承君没有当着兰儿的面戳穿我这个自私的‘母亲’,令民妇不堪。至少、咳......让民妇在这最后的一段路上,还能有兰儿陪伴在侧。

        民妇原先一直自私的把兰儿当作是璟之留给民妇的最后、也是唯一的牵绊......咳咳、所以就算是当年......云游行医的太上皇来到芜菁村之时,我虽已发觉太上皇是在寻找兰儿是,但却仍是刻意隐瞒了实情,没能让他们兄妹相认......”

        夏卿云闻言,默然半晌。

        “其实......毓夫人,我倒认为您和延修哥的担心,分明都是多余的。

        我不明白您与延修哥,为什么都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将真相讲出来。

        我所认识的毓铃兰,虽然外表看似是一个柔弱的小丫头,但是她的心却比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坚韧、执着。我倒认为,她完全能够承受,我相信她心中有着能够直面任何残酷真相的勇气。

        虽然延修哥他不说,还是另有些苦衷的,当中的因由我清楚、也能理解。可毓夫人您与延修哥的情况截然不同。您含辛茹苦的将小丫头抚养长大,您对于小丫头的爱绵延到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身上,当然,也包括我。

        记得我在卫国尚被圈禁之时,小丫头曾亲手做过松子糖送来给我。当时,我独自一人被幽禁在卫宫一间空旷的院落之中,面对着日复一日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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