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被抱得不舒服,烧得更是难受,她无力地推了推沈自执,在说着什么。

        沈自执低头去听,不由笑了。

        这nV孩,烧成这样,还在说,里面的要掉了。一想到她昨晚没有擅自取出,沈自执心情愉悦了起来。

        校医院上班的晚,沈自执便打车带着秦悦去了最近的医院,一量T温39.1℃,医生赶紧开了退烧药让沈自执给秦悦喂。

        沈自执没想到病了的秦悦那么娇,又是强制又是哄地才给她喂了进去,泪懵懵的,脸烧得泛红,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样。

        待喂了药,沈自执又马不停蹄地去办了个床位手续,带着秦悦打了点滴,这才安定下来。

        秦悦醒的时候,沈自执正在和班主任打电话请假,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秦悦撇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望见放在桌子上的跳蛋。

        实在是不合规矩。

        “还难受吗?”沈自执伸手探了探秦悦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秦悦哑着个声音:“谢谢你。”

        欠了太多了,秦悦觉得她借了个高利贷,马上快要还不清了。

        药水顺着针头进入她的身T,手冻得发疼,秦悦有点恨自己糊涂:“等下我把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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