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但是又好像是最难的一个问题。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秦悦的感情背叛了她的理智,完蛋了,秦悦想,完蛋了。

        秦悦偏头去看沉自执,忽然问道:“做不做。”

        一改常态。

        关上房门后,秦悦就踮脚撬开了沉自执的唇齿,她拉着他的衣领,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沉自执没有兴致,秦悦也没有。

        她跨坐在沉自执身上俯身看着他,微微喘着气,下一秒秦悦就拉开了沉自执的裤链。

        没硬。

        秦悦粗暴地撸了两下,沉自执吃痛,却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她从床头柜拿出了避孕套给他套上后,自己将裙子一掀,直接一坐到底。

        沉自执下意识扶着她腰,免得她弄伤自己,但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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