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法国？”王学新听了，意外又高兴一笑：“那我们是一起航班。”
“是。”李希点点头，这VIP包厢里的，多半是同一个航班的乘客，王学新跟他一起并不奇怪。
“你是第一次去法国？”王学新上下打量李希，李希样貌普通，神色平静，但又带点拘束，很显然不是经常会出国的，到像是喜欢安安静静在国内岗位上兢兢业业做活的螺丝钉。
“嗯。”李希再次点点头。
王学新笑了问：“你一个人？”
“是。”
“那你去法国旅游？”王学新从头到脚打量了李希，眼前李希捧着书，就像个软弱无力的羔羊，这让他一下子不能放心了便好心提醒：“国外很乱的，你去那里人生地不熟，旅游难道不怕被宰么？”
王学新说的话句句在理。
尤其是法国才爆出来一些罢工的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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