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在说服我回黑三角,抛开这里的一切回到黑三角,就认认真真做一个大毒枭,做该做的事情。她说得多了,我自己差点都要迷惘了。
很多时候我在想,我到底图什么?
我在一个从不待见我的氛围中挣扎,徘徊,我到底图什么?他们对我卑躬屈膝,不会对我俯首称臣,有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算计我,压榨我,所以我图什么?
就连我最爱的女人都对我视若无睹,曾经我们也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日子,她难道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
我好像也钻进了死胡同,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怨气。即使在公司,我也好像压不住火气,身边的人犯一丁点儿的错就会被我逮住不放。
程婉卿,苏亚,都没能逃过我吹毛求疵的挑刺。苏亚是最倒霉的,她因为一个项目上的失误错失了竞标,落到了秦漠飞的手里,我因为这事足足骂了她一上午。
她倒是很有耐心地听完了我的叨叨,最后意味深长地问我,“老板,我看你情绪不太好,要不要陪你去练歌房里嚎一嗓子泄泄愤?你老这样让我们以为是更年期提前了。”
于是,下班过后,我们俩真来到了就近的“清风吟”里k歌,这地方曾经是甄家的产业,但后来出了事就转让了,是欢颜几个小姐妹接手了,做得倒也有声有色。
“清风吟”跟以前的“魅色”不同,这里比较正规一些,虽然也不乏色情交易,但也从明面上转到了地下,至少整体上没有那么低俗了。
我和苏亚进去的时候,丽丽正在应酬,看到我去莞尔一笑,摆着丰臀就过来招呼了,“三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哟,还有苏小姐呢,就你们俩吗?”
丽丽的声音也像极了商颖,听起来嘶哑刺耳。她在经历了秦漠枫的摧残过后,整个人好像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原本我过来想从她们几个嘴里旁敲侧击一下关于欢颜的事情,但看样子也没必要了,她们可能也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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