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脚崴了吗?我给你看看。”
“……”
我顿时愣在当场,堂堂大司令啊,秦家大公子啊,居然要给我一个平凡丫头看脚。我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很不好意思地拉起了一点裙摆,把脚踝给他看,经过这么久折腾,居然肿了。
他俯下身,握住我的脚踝从左到右那样轻轻捏着,样子十分专注。我偷偷看着他低垂的侧颜,真真是俊朗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颠倒众生。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没法把他跟妈妈死去那夜里跟在田中佐野身后那个国民党军官联系起来,可偏偏那把短剑似曾相识……
在都城,习武的人不在少数,连我小时候都学了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三脚猫功夫。但能把短剑用得那样出神入化的人我没有见到过,所以我猜他们俩应该是同一个人。
他会是我的仇人吗?我希望不是。
“你和褚峰很熟吗?他几番为你出生入死,对你很好呢。”我正暗忖着,秦承炎忽然问我道。
其实我也不晓得和褚峰是什么关系,因为在妈妈死去之前我压根就不晓得他这样一个人。可从那房契上看,他可能跟我和妈妈有着很深的渊源,而我却不知道。
我想了想道,“他是我的恩人!”顿了下,又补了句,“你也是我的恩人,谢谢你帮我安葬妈妈,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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