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环视了满堂的保镖和堂主,举枪抵着宽爷的脑门冷笑着,“这十六年,你一次又一次坏事做尽,我念在你当年收留我的情分上一次次忍让你,迁就你,你真觉得我不敢杀你吗?”
“你是老子培养大的,不过就是我面前一条狗,今朝你还想造反了不成?你们都是死人吗?把他拿下!”
宽爷怒视着边上的保镖和那些畏缩在角落的堂主,其实眼底是有几分害怕的。褚峰这一次,他是降不住了。
褚峰凉凉一笑,阴森森扫了过去,“你们确定是要跟宽爷一起共进退吗?”
“誓死保护宽爷!”
不晓得保镖们是慑于宽爷的威严,还是好面子,都异口同声地喊道。褚峰寒了眼,又看向了那几个堂主,冷笑道,“你们呢,也要跟宽共进退吗?”
那几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其中方世鑫捂着肚子走了出来,“不好意思宽爷,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茅坑一趟。”
他说着一溜烟就跑了,那管得了这些。墙头草,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其余的堂主都面面相觑,最后又走了几个出去。剩下的两三个,褚峰就没有再给他们机会了,示意阮小飞和阿奎也把我带了出去。我不想走的,但他们强行把我拽走了。
我们前脚一出来,后面就开始大开杀戒了,枪声,打斗声,声声不绝于耳。我惊恐万分地盯着灵堂里飞来窜去的人影,心死死揪成了一团。
褚峰这一次怕是不会再手软了,他一直是那么善良,却被宽爷生生逼到了要逆反的份上。想到他声讨宽爷的那些话,我忽然心酸到了极点。五次的暗杀,那是怎样的一种恨和狠,他竟隐忍得下去。
枪声密集,原本肃杀的灵堂飘起了一股浓浓的硝烟味,我都不知道褚峰是不是还活着,没有人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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