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声道:“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谁也不知道来这世界要怎样过一辈子,所以人之初性本善。至于过后形成了形形色色的人,那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环境所致。”
我把千秋子说的事儿告诉给了秦承炎,包括跟她在香港打的那一架。
“我一直以为是杜明熙容不得我们的孩子才故意让我滑胎,看来我是错怪他了。炎哥哥,我前两天给他写了信提了孩子的事儿,但是被莫名退回来了,我和他的婚约可能还会拖上一拖。”
“没事的,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天堂,只要你还在,我就一直在。”他很无所谓地搂着我,举目望着大海,“许你的一辈子才过了一点点呢,还有很久很久。”
“是我耽误了你。”我靠着他的肩头,心头十分不安。
我本打算请律师处理离婚的事儿,但现在日本人强势占领了都城除租界外的全部地区,说不得一手遮天,但我要跟杜明熙离婚却是很难。
我给娘打了电话过去,想让她从侧面劝劝杜明熙,但她爱莫能助。也不晓得杜明熙在那边忙一些什么,就是不回都城来,就这样跟我耗着。
他从来不亏待我,银行的钱随便我挥霍,隔三差五就会差人从国外带一些珠宝首饰过来。他为我做了很多事,知道玉器行在发展中,利用了他所有人脉帮我打通出口的渠道,以至于我们藏玉阁还能接到海外的订单。
可诡异的是,他就是不跟我见面,也不接我电话,我们的关系是如此胶着。
其实,我最怕的事就是秦承炎因为我这样一直无止境地耗下去,我怕给不了他未来。
他在都城是那样耀眼,几乎把各个租界的大佬都笼络在了手中,包括嚣张跋扈的日本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可就这样万众瞩目的男人,因为我至今还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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