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许老太太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刻,老人的眸中映出清晰可见的遗憾,她紧握着夏安浅的手,道了一声歉。

        夏安浅心中有些酸涩,但又十分庆幸,至少,许老太太走的时候没有经受过更多的痛苦,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许老太太走后,夏安浅和许廷琛又不得不忙起来,又有公司的事务在旁,忙的时候根本没有休息的空隙。

        幸好,秦悠和黎勋终于结束了他们的假期,夏安浅忙不迭将公司所有的事务交代了下去,这下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许老太太的丧事办的体面,和许家稍微攀得上关系的人都来了,看着他们面容悲戚,夏安浅口中寡淡。

        许盛乾充当了个孝子,每天坐着轮椅看着许老太太的遗像发呆,将哀思演绎到了极致。

        但在场又有哪个人,不是天生的演员,许盛乾的这点程度,就不大够看了。

        终于,许老太太的丧事落下帷幕,这一天,许家老宅,天还未完全放亮,但老宅已经是灯火通明,大厅里,许盛乾翘首以盼。

        外头渐渐亮了起来,许廷琛和夏安浅两人来的时候,大厅中,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

        “许先生,您好!”许老太太的律师严章荣打了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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