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芊姐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抽空才给你拨了一个电话!”

        “恩,有什么事吗?”夏安浅忍不住笑了一声,询问道。

        “止芊姐,你这样太不近人情了!你现在应该这样,”安宁十分不赞同,一边模仿夏安浅平时的腔调,“宝贝,你怎么了?最近很辛苦吗?来抱抱!差不多这种反应。”

        夏安浅嘴角抽搐,实在不能如安宁一般轻轻巧巧地将宝贝两个字挂在嘴上,“我看你心情挺好,不像是受压迫的模样啊!”

        安宁撇了撇嘴,心中感叹:止芊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趣啊!

        但念头一转,又忍不住兴致勃勃地跟夏安浅说道:“止芊姐,你知道不,那天小杨开车送你走了,凌恕乾的脸在黑夜中都快找不着了!”

        想着,安宁忍不住傻乐。

        安宁说的随意,但夏安浅有些尴尬,喃喃说道:“安宁……”

        “你别在意,我知道你不喜欢凌恕乾,”安宁无所谓地笑着,自我调侃,“也就我这样眼睛长到脚趾头上的,才会看上凌恕乾,不然这种整天下巴朝人的自大狂,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单身狗的命令。”

        安宁毫不留情地吐槽,听得夏安浅不自觉地发笑,脑海中生动地描绘了凌恕乾高高仰着头,一脸自信的模样,几乎下意识地,竟觉得安宁的形容实在贴切。

        “是吧是吧?”安宁听夏安浅安静了,促狭地连连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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