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安浅朝窗外看了一眼,意味深长,“有点小事正在处理。”

        “我也真是,都知道了顺口还是多问了一句,”安宁的平板不停歇地刷着微博,看着媒体发出来的现场照片,笑得肚子都疼了。

        “不得不说,止芊姐,狗仔发上网的照片里你好像在坐牢啊!”

        夏安浅额角跳了跳,手机提示收到了一则彩信,她微微打开了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可不就像是在坐牢吗?隔着铁窗拍的,可能摄像大哥冻得走不了心,看上去只差将一个惨字刻在额头了。

        话筒中传出安宁夸张的笑声,夏安浅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我目前还有点事情,回聊!”

        说着,就要掐断电话。

        她此时觉得与其和安宁浪费光阴,还是铁窗外的记者聊天更让人觉得开心。

        “别啊!”安宁止住了笑声,气喘吁吁地道:“止芊姐,卓牧那个死太监在你旁边?”

        死太监?这个称呼实在不太美观,夏安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安宁口中的死太监身上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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