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腿打开,双手被他拉过摁在脑后,就这么一下下地前后送着腰。
一下一下插得极深,卵袋随着抽插啪啪的打在她屁股上,罗敷也被肏得食髓知味,只颤抖着把腿打得更开。
她不太会说床上的骚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傅罡:“老公……呜……好厉害……老公……”
傅罡就说:“乖乖,老公在。”
他乱七八糟地叫她:“乖宝宝……乖宝宝的逼逼吃得老公鸡巴好舒服……老公鸡巴要化在老婆的逼里了……”他插一下肉棒就拍一下她屁股,或者边插边随意地揉一把她花蒂,“骚老婆骚逼夹得好紧,水又多……哈啊……是现在就要老公射在里面吗?坏宝宝……”
他把肉棒插到最里面,压着她腰往下顶了几次,宫口被微微戳开个小孔,罗敷吃疼地微微睁眼看他,又立刻被混乱的快感淹没。
“不是……呜……不是老公的坏宝宝,是老公的乖宝宝……”
傅罡奖励似地亲一口罗敷,吸着她下嘴唇,舔着她伸出来的舌头,“那老公满足乖宝宝的要求……老公要把乖宝宝的骚逼肏烂,让乖宝宝罗敷床都下不来,只能把逼逼掰开给老公肏……”
“嗯——掰开逼逼给老公肏……嗯——”
罗敷脑子已经彻底动不了了,只能复读傅罡的骚话。
成了不需要思考的鸡巴套子了……
傅罡俯下身,打桩机似地一下下地插着她穴,她两条腿也松软地盘上他腰,连声音都柔软下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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