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到现在都无法合拢的双腿与破皮淌血的隐秘处也没那么不好忍受了。唯一让他觉得不适的只有这个小房间内的气氛,不远处就是他眉宇间都是冷漠的主人,靠着门框一脸的不耐烦,让人窒息的低气压充斥在他们之间。

        护士走后,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得很轻。

        头痛得厉害,只是主人在身边,他怎么都是不能放下心来安睡过去的。

        青淮与昏沉的意识抗争了一会儿,终于没抵住汹涌袭来的困倦,沉沉睡去。少年偏瘦骨感的身子上遍布着星点凌虐痕迹,如同被没洗净的手摸过的白纸,伸展的脖颈细瘦而脆弱,看着好像一用劲就能折断。

        林舒柏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不自觉地落在了熟睡的少年身上,他这次的目光比之前少了许多侵略性。

        他想起了几小时前的事,那时候自己喝醉了,将红酒灌进了青淮的肚子,直接压着他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全无得挨操。昏迷后肚子依旧鼓胀如球,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隐约还有一条条隐约可见的裂痕如同孕妇的妊娠纹般横亘在他的腹间,仿佛只需用手指轻轻一弹,这肚子就能裂开。

        林舒柏喝醒酒药的时候鸡巴还埋在少年的身体里,他酒醒了之后青淮却早就不省人事了。舌尖被咬破,嘴角渗出的淡红色血沫顺着他削尖的下巴流下,肩背脖颈却是自己撕咬出的青紫牙印。

        将鸡巴齐根拔出,掺杂精液的血色红酒“噗哧噗哧”从无法闭合的后穴排出,弄了一地。

        青淮像被玩坏了一般,微曲着两腿躺在地上,任由一张一翕的后穴吐出那些红酒。

        这肚子实在是胀得可怕,就算是将后穴的红酒全部排空了,圆鼓的弧度也只是下去了几公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到现在,即便是处于昏迷状态,双眉依旧无法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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