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青淮被操得失了神,忘记了禁止说话的规矩,呻吟声从口中泄露。

        这场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青淮快要昏厥时,林舒柏终于从他体内拔出了鸡巴。他快射了,只是......比起射在青淮体内,他更想射在青淮白嫩泛红满是鞭痕的水包上。

        白浊喷了青淮一身,大多落在他那只胀满骚尿的水包上,少许飞上他的胸口与脸颊,他抖着双手下意识捂着自己濒临喷尿的马眼,张着嘴大喘气,清俊少年曲着腿坐在地上,两眼无神,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闹钟响了,刚好十分钟。

        青淮觉得自己终于得救了,长舒了口气,打了个尿颤。

        就快可以尿了,他很兴奋,要不是一直用手指堵着马眼,他这时估计已经要毫无顾忌地喷尿了。

        杯子很小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两百毫升,青淮捧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一眼望到底的杯子蓄势待发。没有主人的命令,他自然是不敢尿的。

        “好了,尿吧。”林舒柏给了他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明明上期待已久的事情,可真到能尿时他却犹豫了,这杯子太小了,又浅又窄的,他现在憋得又多又急的,估计开了个头就止不住了,也不知道一不留神尿外面的后果是什么。他偷瞄了眼一旁的林舒柏,提了口气缓缓放松尿眼。

        由于他的勉力控制,细细的水流从他的马眼汩汩冒出,发出叮咚声响滑落杯底,估计上一直有在补充水分,忍了许久的液体微黄透亮,似琥珀色的酒水,在玻璃杯中漾出圈圈涟漪。

        好不容易得来的排尿机会让青淮很是舒爽,可他又不得不时刻紧绷注意尿液的流速,爽意与难耐还有肚腹间的酸胀折磨得青淮喘息连连,高昂着脸,面色绯红似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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