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青淮就自觉背起了支架与炮筒摄像机,过分的重量压得他走得很吃力,还好林舒柏没甩下他先行离开,他两手插兜懒懒散散地挂在队伍末尾。

        低头看着在石缝中流淌的山泉,青淮觉得下腹莫名有些酸,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总觉得喝下去的那瓶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进他的膀胱,如同眼前这些四处流淌、无处可去的山泉。

        为了四处取景,队伍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青淮走路姿势越来越别扭了,尿意也逐渐紧迫,他甚至动了拧开旋钮尿上一点进尿袋的念头。

        可是周围那么多人且不说,这才刚第一天,尿袋总共就五百毫升,怎么经得起自己这样?

        压住这点冲动,他默不作声得继续往前走。

        山风徜徉在林间,气温不高,但青淮还是流了点汗,摄像机贴着后背的那块都湿了,衣物黏在后背极不舒服,他觉得头晕目眩,几度想停下来歇歇。

        林舒柏就在他的前方几步远处,一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衣角,他却不敢出声叫他,他怕被厌弃,还怕被继续要求喝水。

        第一天按理是最轻松的一天,青淮就已经被尿意折磨得心思全无了,身上挂着的尿袋还是空的,他是一点也不敢放。总算到了晚上,青淮进屋后把肩头的相机卸下放在墙角,确认门已上拴,就如在家里一般脱光了衣物跪在了主人面前。

        青淮随身带了点平日里林舒柏喜欢用在他身上的小玩具,又将林舒柏用惯的鞭子摆在了自己膝侧。

        他心中忐忑,酒店的房间不如家里隔音,高声说话都能被隔壁听了去,只能希望主人能轻点罚自己了。

        青淮两手背在身后乖顺跪着,下腹的小小弧度已经很明显了,圆滚的小腹配上隐忍的神情看起来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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