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华茂将田韶从头看到脚。
“看什么呢？”
“你为什么从不发光呢？”
田韶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了：“有话就直接说，别阴阳怪气的。”
包华茂笑着说道：“圣母玛利亚啊，全身散发了洁白纯净的光芒。可惜你身上没有光环，不然我工行以为你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呢！”
行吧，嘲讽人的方式还挺高明的。
田韶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当初内地政策很紧，若不这么做我根本就来不了港城。想来港城，除非是像小柔姐那样偷渡了。可我要是偷渡过来，家里人都得被牵连。而且偷渡过来没有亲戚投靠，万一落入坏人手中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包华茂知道，在羊城没放开之前两地不互通，像田韶这种开公司的更不可能。他说道：“你这些年已经贡献了那么多，上头为何还要这么做？他们就不怕寒了你的心撂挑子不干了？”
田韶笑了下，说道：“这跟上头没有关系，是有些人觉得我不会撂挑子。毕竟我之前不要回报任劳任怨干了七年，这次公司上市也是有利于公家。而只要我要答应了这事，他就立了大功可以往上爬了。”
这世上，多的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蠢货。她当年不要分红不是因为高风亮节，而是为了刷好感度，上头满意了对她放心了，她才放开手脚赚大钱。事实证明，她的决定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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