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猪油蒙了心,一狠心,害了那孩子……
“后来,他就若有若无地威胁我,如果我不缠着小叔,替他从三哥手里争来这个族长之位,他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些年来,我不知道替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全吴兴都知道我仗着小叔疼爱横行霸道,实际上,我不过是那杆被人指使的枪!一应的坏事,都是他让我做的!我可以一件一件地全都说出来!”
沈恒在一边,老泪纵横,手抖脚颤,咬牙不语。但看向两个人的目光,已经恨不得生啖其肉!
罗氏和沈濯在屏风后对视,轻轻叹息。沈濯偎依进母亲的怀里,沉默不语。
这等人间惨事……她实在是不想听啊……
沈敦瞪着沈琮,目眦欲裂:“你这个,蠢货!”
万俟盛等他们吵完,淡定地问师爷:“口供记下了?让他们画押。”
继续又道:“第三桩罪名,意图谋害朝廷命妇,更欲陷害朝廷命官,是为大逆。此事我决不得,会写了卷宗上报。侍郎府的二老爷是在刑部?蛮好,正管!”
手一挥,道:“来,两房上下主仆,全部拿下,一个不许漏!”
沈敦和沈琮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濯等一院子闹闹哄哄的人都去尽了,方从屏风后转出来,抢上去几步,扶了沈恒:“太爷爷,您,您别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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