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成沉默下去。
“就算你和信明伯都硬骨头,不怕人说。那典哥呢?还有你以后的孩子。他们不要进学么?不要做官么?不要名声么?那个时候若是再分家,那兄弟姐妹的情分,可就真的分薄了。”
沈濯把话完全挑明。
沈信成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那你说怎么办?我是真被那个田富贵的事情给吓着了。万幸那个姓田的只是个奸商,若他是个地痞流氓呢?我都不敢往下想……”
沈濯长出口气,点头:“我也是,不敢深想。所以,我想跟成叔商量一下,我这给昭姑姑那里送几个人去。小姑姑准备了两个丫头两个婆子,我这边再出两个小厮。这样大概也就够了。”
沈信成默然,半晌,点了点头。
“那我去跟她说吧。你们送去,又要跟她吵架。”沈濯跳起来,拍拍手。
沈信成笑了笑:“好。就净之这张巧嘴,想必姐姐也没什么机会推辞。”
待送了沈濯出门,沈信成自己站在窗下发呆。
这种事,如何是沈濯这个快要及笄的族侄女来跟他对面明说?婚嫁,家务,名声,甚至田富贵、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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