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扯淡吧,但至少是给了借口。有借口,就不会杀人灭口。
两个大夫略略放了心,轮流诊治,商榷片刻,就对着那管事媳妇拱手要禀报。
那管事媳妇忙道:“二位请外头告诉伯爷和将军,拿药进来给我们主子解了就好。我们妇道人家,您二位说的那些我们也不懂。”
不懂?!
你一口京城官话,不知道比我们见过多少大场面了你不懂?
这梦话是蒙谁呢?
两个大夫腹诽着出去告诉冯毅和沈信芳:“……没见过这个药。不过,大概能分辨出是哪几味合的。解药开不开都行,最迟明儿一早就行了。怕睡久了伤身,我们就去开个缓解的方子。”
两个人听着跟那个大夫说秦煐的症状一致,都放下了心,让他们开药。
沈信芳又吩咐了心腹家人照看三个女人家,才又命三个大夫:“这里还有一个丫头,不小心跌了一下子,你们三位仔细看看,必须要保住她的性命,至少要保三天。”
三个人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心顿时又重新提上了嗓子眼。
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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