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衙?!
那不是沈老太爷先前任县尉的地方?
这是要把老太爷的老脸都丢尽的节奏啊!
韦老夫人和鲍姨奶奶同时急了:“此事万万不可!”
沈濯一边哭着擦泪,一边好奇地看向鲍姨奶奶:“不可?那就是说,应该去刑部?”
鲍姨奶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果然让刑部那边的人知道了此事的一丁点儿影子,自家儿子的官位只怕是瞬间不保!
虽然沈簪极得她的欢心,虽然这乃是亲儿子和亲侄女儿的亲女儿,虽然这是她笼络住沈老太爷的极好用的一枚棋子……
但又怎么比得过儿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鲍姨奶奶狠狠地咬住了嘴唇,低下头去,半晌,长叹一声,低声道:“罢了,簪姐儿也是该好生静静心,归海庵就归海庵吧……”
小鲍姨娘满怀希望地等来的,竟是姨奶奶这样的一句话,惊叫一声:“姑母……”
又泄了气,不顾一地的碎瓷,一路爬了过去把沈簪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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