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女儿还是刚刚撞了头后的粗疏、脆弱、情绪化。
那样的女儿,至少让他没有现在这样,从骨子里感受到丝丝寒意。
扪心自问,女儿的那个梦……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不在意?不多想?不防备?
吱呀一声,窦妈妈拉开了一道小小的门缝,露了一双眼睛出来,小小的声音,低声道:“大爷,您还不赶紧进来?小姐在里头已经气哭了。”
气哭了?!
沈信言愕然。
“小姐心里又忐忑又害怕,就等您回家来呢。您这几天都没顾得上理她,她已经够惶恐了。您在院子门口这半天还不肯进来,小姐刚才在屋里摔了个钟子,哭着说自己若是男子就好了,就不会这样没用……”窦妈妈唠唠叨叨。
不及多想,沈信言一把推开了门:“微微,微微!”几步奔了进去。
窦妈妈看着他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睛,低声咕哝:“人家都说知子莫若父,我们家这是知父莫若女……”
沈濯扑到沈信言的怀里,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他,怯怯地问:“爹爹,你忙完了?”
小女儿脸上的泪痕还未完全擦净。沈信言心里那一点子疑虑烟消云散,只剩了满心的愧疚怜惜,手指抚过沈濯的眼角:“嗯。爹爹来找你聊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