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才发现?,你似乎格外热衷于坏我的好事呢。”

        南门星轻笑一下,拇指无意识地在掌心?曦合石温润的表面摩挲,动作轻柔得几近旖旎,抬眼?却是刺骨的凛冽与?杀意。

        “这一次又是为什么??怎么?,就连这个女人也?和你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么??”顿了顿,他?颇有几分讥诮地勾唇,“真?是看不出来,你看起来与?传闻中一般淡漠无情,实际上?倒是多情得很呀。”

        温萝抿唇向?着南门星身侧的白衣男人望去。下一瞬,却正与?他?隐含探究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并未理会南门星盛怒之下的挑衅,顾光霁淡淡垂下眼?睑,向?来冰寒冷漠的目光在触及他?掌心?古朴莹润的长剑之时,犹若冰雪消融一般骤然坍塌逸散。

        五百年来,长恨从未显出过半点与?往日不同的异常,只除了这一次。

        虽说并未想通长恨将他?引来此地的目的,可需要他?做的事,在如今的情势看来却已是一目了然。

        不论如何,这个女人不能死。

        六百年前她无端陷入无法唤醒的沉睡,本便是莫名?而令人狐疑之事,既然如此令人匪夷所思之事曾在她身上?显出端倪,那?么?更加令人不可置信之事的发生,便也?并没?有那?么?值得旁人震惊讶异。

        或许她身上?,隐藏着什么?与?重铸后的长恨剑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秘密。

        思及此,顾光霁周身气势骤然暴涨攀升,墨发雪衣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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