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鱼贯而入的红衣修士,一片寂静如死的空旷之中,除去冰冷却?奢靡的陈设装潢,仅余他们二人。

        将温萝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座椅之上?,南门星轻撩衣摆在她身侧坐好,毫无血色的指尖划破空气,下一瞬,原本空无一物的桌面之上?,便陡然出现了几个纯金雕琢而成的精美餐盘。

        温萝瞳孔骤然紧缩。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一列列排列齐整的餐盘之中所盛之物,于她而言太过熟悉。

        紫色,满目的紫色。

        将视线从盛满紫玉圣芽的一个个餐盘之上?艰难地挪回?南门星面上?,温萝这一刻才恍惚间体会他唇畔看似熟悉的清浅笑意之中,深深掩藏着的执念与癫狂。

        她曾经在他怀中的死亡,似是一柄并不锋利的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他随着她逝去之时同时停止跳动的心?脏。

        他怪自己,没能在那浸满了猩红血色的胸口再一次取出魔骨。

        他怪自己,没能及时地将那本属于她的紫玉圣芽培育成熟,亲手喂至她口中。

        他将他无法释怀的痛苦不躲不避地尽数灌注于心?头,日复一日地回?忆,最终滋生了缠绕千年的沉沦和心?魔。

        他早已为了她疯魔。

        故而,明知她此刻已回?到他身边,明知此处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境,他却?也要亲眼望着她服下曾擦肩而过的救命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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