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眼睛瞪大,渐渐的停止了挣扎。

        夏远松开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死了,不允许说话,不允许冒头,听到没有。”

        松开后,民兵点点头,又询问情况,夏远咧嘴一笑,说道:“训练究竟有没有用,试一试就知道,我要给大家上一堂课,军事化管理不是儿戏,这样松散的站岗,连我都能够进意义,但现实的情况更为残酷,日军一旦发动夜袭,可不是愣头青一般的往村子里边冲,一些日军部队会派出一个小队解决掉村子里站岗人员,后方大部队则负责掩护。

        当然,也有一些日军行事风格是十分冲动的,夜袭往往会演变为强攻。

        这样松散的行为制度是远远不行的,既然开展了军事化,那就要逐步的走向军事化,而不是现在这般,犹如一盘散沙,自以为挖了地道就有了对付日本鬼子的手段,失去地道的掩护,他来,日后狡猾的日本鬼子更不会给你呼救的机会,刺刀已经扎进了你的身体。”

        地道战之中的镜头都带着艺术色彩,很有们仍旧不是日本鬼子的对手,地道只是辅助,给他们提供帮助。

        哪怕有了地道,自身还需要强硬起来。

        民兵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一丝羞愧:“夏远,我没有认为你的训练是无用的。”

        “有没有用不是人定义的,而是实战定义的。”夏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配合好我,先在这里坐一会儿,不论谁问你,你都不要说话,演好一具尸体,不动不吭声。”

        民兵点点头,抱着枪蹲在了地上,也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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